伤口,感觉不到疼痛。他有些迷茫的看着铜盆中如墨滴散开的血水。
“我中了什么毒?”
“蛊毒。”
王诩愕然的努动着干裂的嘴唇。
“那日将良人从酒肆中救回。良人便一直昏迷。妾身亦是束手无策。幸好偶遇一位孙姓老者,他告知妾身,良人所中之毒乃是蛊毒。需以石灰、白屑入药,每日割开手指放血三次,不日便可痊愈。既然良人已经醒来,那老丈说的药方估计是有用的。”
蛊毒本质上是寄生虫。若是说吃点石灰可以杀死肚子里的蛔虫,王诩或许会信。可使用白屑(头皮屑)解毒,这奇葩的药方着实令人作呕。转念一想,还好阿季没有将野猪粑粑拿来解毒,心里瞬间平衡了许多。
“都是我的错,夫人莫要伤心了。子静的事,我会做个交待的。”
“良人没事就好。可怜子静姐姐无依无靠,连个家人也寻不到。”
说着,阿季又落下眼泪。
“你与子静情同姐妹,我们便是她的家人。丧葬之事,我们夫妻一同操办。”
王诩的声音有些沙哑。随后,少女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!司寇府可有派人前来询问?”
“昨日来了位上吏。妾身将良人中毒的事告知后,那人便离开了。说是住在客栈,等良人醒来,差人通知他便是。”
“哦!事关人命,夫人遣人知会一声。我想见见他,赶早将事情了结。死者为大,安葬子静的事情不宜拖延。”
王诩还在昏迷时,阿季就已将仇由子静的尸身入殓。家里的正堂如今已是灵堂。师爷卫牟特意将野宰府内的五
第59章 卿大夫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