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却有了走下去的勇气。这些或多或少影响着年轻的君主。庞忠与他不是君臣更像是同病相怜的悲惨之人,都做着不可能如愿的美梦。
姬费吸了吸鼻子,缓缓地站起身来。庞忠满是血污的脸颊上留下两行泪水。
“君上可还记得与臣下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?”
姬费点了点头。回忆着儿时的往事,一会儿哭,一会笑。
“寡人那时年幼,君父继位不久。呵呵...我问尹伯为何为君者要自称寡人?而君父却自称...孤。尹伯诓骗于我,说君父不喜费儿,这般称呼是有意疏远。为此,伯父大丧期间我比谁都哭得伤心。”
那时姬费的伯父身死,其父继承君位。他虽是庶出,但作为长子将来很有可能继承太子之位。原本就对宗族的叔伯没什么好感,加之少年心性,不禁喜形于色。
“君上可曾怨恨卫忠?”
“不曾...不曾怨恨...呜呜...尹伯是担心费儿...因君父登基而喜形于色,失了君臣礼数...”
说到这里,姬费已不再自称寡人,呜咽的站在原地,哭得像个孩子。其实,君主在服丧期内才会自称为“孤”。庞忠骗他,是不想姬费有失德行被人诟病。
庞忠闻言欣慰的笑了。作为臣下他是无法当面指责君上的过失。侧面的提及对方的往事,并非生离死别时造作的煽情,而是有意让姬费反思。
“费儿...知错了,呜呜...有愧尹伯教诲。我不该不战而降,苟延屈膝。”
“好!为君者可杀而不可辱也。今日君上在此受辱,臣下便让此人已死赔罪。”
声音渐渐洪
第77章 寡人与孤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