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难不成让老夫亲自去?”
老大见自己的妻子与弟妹一副为难的模样,一会儿看看婆婆,一会儿又看看自家的夫君,不知如何作为。他朝着母亲躬身说道:
“娘!今日三弟回来,爹也开心。要不我父子四人再喝上一坛。就一坛。”
老大这么说,倒不是因为这个时代的男人惧内,而是觉得父亲已经醉了,征求下母亲的意见较为稳妥。
其母看看自己的老伴,叹了口气,挤出个笑容,对着身旁的越姜,说道:
“姜儿!你去为娘屋中,把那未织好的半匹布拿去换两坛酒。”
豫家倒不是生活窘迫,即便是靠着豫让送回来的赏赐也可日日饮酒。让母与让父是经历过困苦之人,他们将三个儿子给的财物皆是小心的保管着。不然也不至于越姜来到这个家中连件新衣裳也没有。
老人这么做是怕将来撒手后,长子难以将这个家维持下去。毕竟,他们这平头百姓不像贵族。无论和睦与否都是不能分家的。家里的第三代,那么多的孩子需要抚养。将来长子的压力是比他们这一代还要大的。
越姜心中泛起一丝波澜。让母的举动,家里的男子是无法理解的。毕竟,他们没有经历过织布的过程。而这过程是从种麻、沤麻、纺纱等一系列的步骤,最终才能织出一匹布,是一个女子半年乃至一年的劳动成果。其中的不容易,不言而喻。不然,布匹也不会在这个时代如此的有价值。
越姜起身离席,她来到让母的房间,看着那已经织好的半匹布。一根根麻线紧绷着固定在大木板上。女子手中的小刀抬了又抬,怎么也不忍心挥下将其割断。
第110章 前尘往事之一鸣惊人2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