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未免也太大了些。难道不奇怪吗?”
男子被属下质疑,有些不爽的回道:
“我大军两万之众,沿河扎营,少说延绵三里。对面皆是胆小如鼠的百姓,若是没有动静,那才是真的见鬼了。”
说话的男子是位两长,曾被征召入伍,在朝歌北边的邺城服过两年的兵役。虽是驻守在一座不起眼的小城野中,但也与晋人有过小的摩擦。面对这帮未经战事的新兵,他有着足够的自信让属下们信服。
他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。众人加快了步伐。可是,不一会儿,对面的人潮也向着同样的方向开始缓慢的移动。队伍里有人开始焦虑起来。
“沿河若都是这般景象,我等当如何渡河?”
想来,河对岸的难民亦是延绵了数里。两方都想渡河,他们若是当着难民的面乘筏逆流而下,姑且不说有暴露的风险,怕是会被当成傻子来夹道欢迎。
两长有些糟心,忧虑的看向前方。
“自当先入郑国,再想办法。”
行了一个时辰,天色已黑。一行人寻了处沿河的洼地,准备在此先将就着歇息半晚,待到鸡鸣过后,再趁着夜色偷偷的越过边界。
两长随即吩咐众人做起事来。有人拾柴生火,有人打水造饭,还有人拔来干草,铺在地上充当床褥。
不久后,他们围聚在火堆旁吃起了干粮。嚼着硬邦邦的豆子,就着热腾腾的汤水。诸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满足的神色。
想象之中的军旅生活似乎也没那么枯燥。新兵们显得尤为亢奋。随口说些稀奇古怪的猜测。诸如,万一他们睡熟了,无人站岗,河对岸的饥民会不会游
第148章 黄河两岸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