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人送饭,回来晚了些,劳烦君子放行。”
阿季掏出司马府的令牌。
“送饭?这都什么时辰了?”
士卒接过令牌,觉得纳闷。可当查验了令牌,想起少女自称给夫君送饭,立时变得肃穆起来:
“原来是少司马夫人。卑下莽撞。快快放行。”
路中的拒马被挪开,几名士卒恭敬无比的让出道路。待阿季走后,士卒小声议论:
“有此等女子为妻还不归家,换做是我早就...”
说话之人嘿嘿傻笑,有同伴不满道:“早就什么?就你那德行怕是给阿季夫人提鞋也不配。”
“哼!我就想想。”
“你小子若是见识过她的厉害,怕是想都不敢。话说,夫人怎会从城东而来?莫非少司马人在城东?”
几人眺望远处的城楼,漆黑一片,再看向身后少司马府的方向,皆是不明所以。
戌时过半,自邑宰府归家的王诩一头栽倒在榻上。身体趴在床上,摆出个“大”字。看上去很是疲惫。
“哎呦!累死我了。”
先他一步归家的妻子,此刻穿着一席素雅的青衣坐在榻旁,帮王诩脱去鞋袜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民众在城西挖掘地道,打算出逃,结果被守城士卒发现。”
待鞋袜退去,王诩自觉的坐在榻上,将满是臭汗的脚丫放入木盆。
“然后呢?”
“自然是两边开打。死了不少人。那些当兵的,下手真狠,若非为夫及时赶到,怕是留不下一个活口。”
阿季轻叹口气,小手温
第160章 病因(上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