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被无视了,王诩捂着嘴,回头冲两个侍女坏笑,拉长声音说道:
“有种你试试。”
声音不大,但是被那灰衣老者听见了。老人将举起的令牌冲向智疾,感觉随时会发射什么光波一样。
“当年定公以随身牙璋相赠,感念老夫相助之恩。曾言老夫可向晋国予取予求,宗室之人不得忤逆。如今老夫便向晋侯讨要汝之头颅,以安吾兄子路之墓。”
智疾怒道:“乃翁在此等候,怕你不成?”
这种事情一般都有史官记录,端木赐不会说谎。但是再大的恩情,一个愿望也就罢了。这予取予求未免显得太过离谱。
堂堂一国之君许下如此夸张的承诺,不免让人匪夷所思起来。
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,晋国的武将纷纷劝说。
“我等闲的无事烧你兄长墓冢作甚?你莫要血口喷人。”
一名儒家的年轻弟子不忿的说道:
“昨日尔等命人射杀淇水之鸭,便是怀恨在心。此等无耻下作之事也能做出,何谈烧我家夫子兄长之墓?难道尔等就干不出来了吗?”
言辞犀利,说得一众晋人无言以对。
他们昨天还就真去河边扫荡了一圈鸭子,并且这命令还是智疾下的。
嘴角还有血迹的豫让,此时气虚的说道:“此乃卫人离间之计。五鹿君不可轻信。”
“卫人被困城中,你有何佐证?”
“这位诩司马或许知晓。昔日便是此人以绵纸传信,散布流言,谎称我晋人烧毁子路墓冢。在下敢问诸位君子,若真是我等所为又岂会选在此时?”
第176章 谈判(下)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