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些被丈母娘刁难,被房子卡脖的痴男怨女。因为不管前世今生,他都有车有房有实力。
他想到的是一个群体——农民工。
农民工这个称呼已经特指是从农村来城市,进入建筑工地里干活的男人。
试想一下,当买房子不再成为丈母娘的要求,不再成为刚需的时候,房地产业能支撑多久?
熬不到冬天。
房地产若是轰然倒塌,这些进城帮着建房的农民工将何去何从?
那个老板没有给钱,还我钱,还我钱。
不是老板不给钱,而是老板自己也没钱。因为没人买期房了,他没有那么多资金。
这将会是一场巨大的连锁反应,甚至于世界经济都要因此停滞几年。
尤其是农民工的就业问题,没有地方造房子了,他们干嘛去?
去工厂吗?
工厂收不了这么多工人,农民工只能贱卖自己。原先一天200,我100就给你干了,我50也给干了。
收入下降了,物价却不一定下降。就像物价上涨了,工资不同步跟着上涨一个道理。
所以凌崖忧心农民工这个群体。
而之所以忧心他们,是因为凌崖做过农民工。在走上艺术道路之前,他也曾在工地里挣饭吃。
除了当艺术家之外,他真就不会其他的技能了,只能卖卖力气。
但他是幸运的,成功了,甚至差一点就成为顶流明星。
可万万农民工之中,又有多少人有他这样的幸运呢?
万中无一。
所以他必须得写一首歌,为
第61章 农民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