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温,味甚佳。
看着那副油画,凌崖总觉得得在上面写上一些字。
艺术这东西有太多的解读,素有一千个人眼中又一千个哈姆雷特的说法。
但凌崖只想让看到这幅画的人,只有一种解读。让他们的眼中只有一个何老哥。
这位农民工是在施工过程中被砸断了腿。
他提笔先在宣纸上写了四句话,算是提前打了个草稿。
话不错,字却不好。
他真真然是个奇葩。
字写的是好是坏,全然取决于对笔的掌控程度,画画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所以绘画大师必然都能写出一笔好字来。
但凌崖却是个大大的例外。
因为他的绘画技能是系统赋予的,而不是自己经过努力训练得来的,有且仅有绘画技能罢了。
系统从不做买一送一的亏本买卖,它的精神是等价交换。
“小四!小四!”有问题就找小四。
“在呢,老板。”小四闪现在凌崖眼前,干练的模样全不像刚哭过的女人。
“你字写得怎么样?”凌崖问道。
“还可以。”小四回答道。
“写我看看,就写这四句话。”凌崖将手中笔递给小四。
小四扫了一眼宣纸上的四句话,照着写了一遍。
她的字与凌崖的字摆在一起,那真可谓是天壤之别。小四是天,凌崖是壤。
凌崖被虐成渣啊。
小四太过谦虚,她这哪里是还可以,分明是极好,甚好,非常好,便是当个书法老师都绰绰有余了。
第65章 新歌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