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猥琐老头,常呲着他那大嘴喊着,“风紧扯呼~”
十五日早,踩着年关的尾声,阎庆离开了予境。走之前还不忘搜刮一番自己儿子的钱袋子,“为父顺路买些衣裳胭脂,奇物特产当作礼物,好让她们母女二人知晓你始终惦记着她们……”
阎笨笨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和手上的信封,无奈一笑,这一路走来,每逢有什么稀罕好看的物件、衣服都会买些,虽说样式好又不太贵的不好挑,可也包了好几个包裹,哪里还需要再买什么礼物,必然是被父亲拿去买酒喝了。
这一路上钱袋子可都是受母亲之命由自己保管,也就偶尔买两瓶酒让父亲解解馋罢了,想到此处阎笨笨撇嘴一笑,又从怀里掏出个鼓囊囊的钱袋子掂了掂,“这一路上省着点花,也够您喝好些美酒了。”
“小九,你们道家这说法还挺有意思,马车本身不是马车,只是因为我们叫它马车它才是马车,你也不是道九,我喊你你才是,那我喊你小九你就是小九,我要喊你笨蛋你说,你是笨蛋么?”秦关这两天一直缠着道九,哪怕今天道九要去登职处当什么灵符官,也不肯放过近三个时辰的路程,主动拉了匹马车相送。
可怜道九年纪轻轻便知头疼滋味,只得重复道:“事物本身是没有名称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所有人都没出生的时候它们就存在了,所以我们对它们的称呼不是长久的称呼,以后人类没了,别的生命出现了,树说不定就被叫成鸟了,水或许就被称为火了,事物本身没有变化,但是称呼却会变化的,所以才要寻求真我,如此才能窥得大道,可我还是想不到什么不会变,我们的身体会成长,思想也会逐渐成熟
【004】此去予境当符官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