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郊区的公共墓地。
林小雨就葬在那里。
墓碑周围长出无数杂草,石碑也生出了小裂痕,照片和祭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看起来很久都没人来看这个小姑娘了。
看着照片上扎着羊角辫儿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的小姑娘,我只觉得内心有些怜惜。
当年遭受无妄之灾,让她的年纪永远停留在十来岁的时光,现如今翻出旧案又被叨扰,我有些不忍。
我心情沉重,一边清理杂草,一边心里盘算着:刘芳这么多年难道一次都没来看过林小雨吗?任由女儿的墓碑腐坏?
突然我呼吸一滞,伸手从草丛里小心翼翼的捏出两朵暗红色花朵。
花被六片,无力的贴合在一起,依旧可以看到边缘呈微波浪形,花柱细长,还呈现着屑微点活力,看起来像被折下三到四天了。
但是这能证明,最近有人来看过林小雨!
我小心翼翼地捏住一头,将它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密封袋里带了回去。
经过技术部的调查,这花叫萱草花,是五天之前被人用指甲掐下的,花瓣上擦存着一枚很轻的口红印,基本断定是个女性,除此以外并无其他线索。
刘芳。
这个名字第一时间从脑海中蹦出来。
我有些疑惑,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都多多少少和刘芳有点关系,可是它们都诡异止步于猜测,就好像有人故意掐断了一样。
归根究底还是找不到人。
第二天,新闻发布会现场。
在座的每一位记者都在座位上蠢蠢欲动,看到我们进来了一个
第20章 郑坤没死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