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在了脸上,转而带起痛苦面具,说:“别,可别了,我贼怕局长数落我,老程你是不是玩不起!”
关键现在就他一个回去,肯定要承担三个人的炮火量。
不管如何,还是先过来集合比较好。
第二天两人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小旅馆门口,看着酒足饭饱睡好的我美滋滋地剔牙,两人“和善”地将我请进了车里。
最后两方和解,我来支付他俩在这儿的所有开销。
是夜,烧烤摊又准时支棱起来,林大海在两间屋子里进进出出地忙活,见我又带着两人过来吃烧烤,笑得没了眼睛。
“哟,这是给我拉客来了?”
我装作一副熟络的样子回道:“是啊是啊,这我兄弟,我可带好人,准备去她家提亲咯!”
“好好好,快坐快坐,我给几个女婿多烤几串!”林大海看我们仨一脸正气,也就降低了警惕,热切得像招呼自己女婿一样。
我看着忙前忙后汗流浃背的林大海,心里有些唏嘘。
如果他没有发现刘芳的秘密,也许他也会是一个待女出嫁的凶神恶煞老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