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哪儿去了?!”远处好像传来了卢东他们的声音。
他们在找我吗?这辈子虽无妻子,有这么一帮兄弟,也不枉此生了。
鼻腔里传来阵阵酸痛感,水好像已经淹到下巴了。
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了,而我现在,连死都不怕了。
“程宵!”身后传来一声怒喝。我呆呆地转过身去,局长正带着一帮人站在岸边看着水里的我,千年不变的冰块脸好像出现了一丝裂缝。
师傅……他在紧张我吗?我苦笑一声,可是糟糕透顶的程宵已经配不上他的担心,多谢他的栽培,我很抱歉。
我慢吞吞地转过身,继续往里走,我感觉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在。
局长负手而立,两条浓眉紧紧地拧在一起,他朝着河里的我喊道:“程宵!你忘了你刚入警队时说的话了吗!”
我闻言一愣,脚步也随之顿住。
那年,我还是个青涩的毛头小子,局长也还不是局长。
他是我师父的老搭档,总爱一本正经地讲荤段子。
某天闲聊的时候,他歪着头看着被师傅压榨的我,好奇地问到:“小孩,你为什么来当刑警?”
我也不过二十三岁,还是一个很幼稚的年纪,总是被这些老刑警恶作剧开玩笑。但是今天,他好像很认真地在问我。
我也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下,很快给出了答案:“因为我爷爷是老红军,我爸是消防队的,我妈是狱警。”
“哎唷!”这样认真恳切的回答换来了一记来自师傅的爆栗。我揉着自己的脑壳,委屈地看着他俩。
师傅一
第48章 苦难和救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