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关系应该比较好。
不然凶手不会考虑到在砍她腿的时候,张月会疼,从而在给她注射麻醉剂了。
我及时抓住了一个盲点,挥手打断了苏琪的推测,反问道:“为什么凶手非要考虑张月的感受?他就纯粹地想让张月死,这不行吗?”
苏琪的猜测也无不道理,但是多少带了点女人特有的浪漫滤镜在里面。但实际上,只有血淋淋的现实才是真实的。
苏琪有些不满我“浅短”的认知,两手交叉于胸前抱臂,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些兴致勃勃,道:“那为什么凶手要给张月注射麻醉剂呢?要知道这种剂量的药并没有那么便宜。”
更何况依托咪酯和氟哌利多这两种药并不算常见药,只能在一些特定的大药房还有医院才能购买。
我心里存了点故意要和苏琪整个高低的心思,语气也逐渐染上了一些硝烟的气息,对她说道:“那为什么凶手非得从正规渠道购买而不是从某些特殊渠道购买呢?”
并非是我故意把人想的这么坏,而是凶手更有可能会从这些药店里窃取到依托咪酯和氟哌利多。
我这么说也不是全然故意,而是这两种药一般的使用方法都适合芬太尼一起注射到人体内,从而让人产生一种特殊的麻醉状态,比如精神恍惚或者痛觉消失等。
所以它们在使用时也被称为“神经安定镇痛术”。
而我们的凶手明显不是很懂这些,他把这两种药混着用了起来。
“所以其实我们也达成了一定程度的共识——凶手可能都不是很懂这些深层的药理知识。”
苏琪狡黠地朝我眨了一下眼睛,她坐在椅
第69章 第二位凶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