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抓住臧娇娇的胳膊,拉着她先行离开。
白胡子老警察随便看了两眼,草草了事,带着那个实习警员也转身走了。
年轻警察有些疑惑,“师傅,难道你没有发现很奇怪吗?一群长相凶恶的混混被另一个势单力薄的男子收钱,怎么看都反了啊!还有那个女的,明显是被挟持了,一言不发的,要不要我把他们抓回去问问。”
老警察一把撘住他的胳膊,非常赞同他的观点:“嗯,你观察的很仔细。所以我说你小子不够油滑,还得再练练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年轻警察不解。
“你也看见了,那男的把一群人给摆平了。我们这里虽然法律严明,但是集团街这一带鱼龙混杂,能在这里混的,大多卧虎藏龙,惹到不该人的人,小心工作都没了,你我这点工资,还不够生活费呢,走吧,这里没你的事啦!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,”老警察呵斥道,“你没认出来那个女的是鸿运集团的花纹蛇?连她都对付不了的人,难道你这只软脚虾还想吃虎头鲨?还有刚才那男的犀利的目光,沉稳的语气,不可一世的神态,只有在香江九十年代那些电影荧幕里的枭雄身上才能看到,那种男人……惹不起啊,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