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说藩司首席师爷,就是藩台大人,在这两位官员的任用上,都没有太多话语权。
看着茅易实坐在旁边,一脸敬佩地端着酒杯,含笑有节奏地附和尤得贵的话,十分地凑趣。岑国璋借着敬酒的机会,别过头去,低声道:“尤大人今天喝得,真是尽兴啊!”
茅易实闻声转过头来,眼珠子滴溜一转,脸上浮出笑意,会意地对岑国璋点了点头。
尤得贵喝得满脸通红,特别是那个大葱鼻子,像是要渗出血来。他突然停住刚才的吹嘘,脸转向岑国璋,故作神秘地问道。
“益之啊,你可知胡知县为何突然点你为典史吗?”
那双不大的眼睛里,闪烁着似乎很真诚的神情。但岑国璋看得出,藏在眼角和嘴边的戏谑和不屑。
演技不到位,做官难上位啊。
“那是知县看我这两年在刑房,勤勉用心,又念及家父为朝廷尽忠,一时开恩。”岑国璋一副感激零涕的样子答道。
“益之啊,你糊涂!”尤得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你在刑房两年,他前不念及,后不念及,偏偏发生两件大案时就记起你这个候选典史来了!”
“啊,尤大人,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不成?”岑国璋满脸的惊讶。
“呵呵,益之,你好生琢磨吧。真以为胡思理是真心保举你?错了,他是拿你做替罪羊!你命好,也不知道是谁,在韩府院墙上写了重要的线索,让你顺利破了尚书府杀狗案。可是土地庙吊尸案,却是鬼神所为,岂是凡人能破的?到时候省里臬司衙门下文来追责,老弟,你可怎么办?”
岑国璋脸色惨白,手
第17章 县丞和主簿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