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清溢山下来的山匪,这件小挂表落入你的手里。你当时觉得稀罕,又觉得是无主之物,就私藏了下来,没有呈报。后来你带队追百姑山的山匪,追到贺家,看到他家里十分殷实,便起了敲诈之心。”
“贺秀才也是有根脚的人物,根本不鸟你。你气愤之下,带人搜查。天遂人愿,还真让你搜出东西来了。可惜都是铜盆、铜像之类的破烂玩意,就算治罪,恐怕也不重。你岂肯罢休,恼怒之下,把随身带着的小挂表丢进赃物里去,好给贺秀才的罪名翻一翻。”
“再说了,这挂表成赃物进了县衙,等风头一过,你找相熟的刑房书办弄出来,还是你的。对不对?”
丁小四脸色铁青,神情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似。寒冬十一月,他额头上的汗跟黄豆大,一簸箕一簸箕地往下掉。
旁人见到他这个样子,如何不知?肯定是被岑大人完全说中了。
可是丁小四会招认吗?肯定不甘心的。
他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,强自说道:“大老爷,那件小挂表真是小的从贺家牛棚里搜出来的。千真万确!”
丁小四想赌一把。
听说岑神断断案最讲证据。自己私藏怀表,后又偷偷混入赃物中,没有第二人看到,更不可能有证据。
“清溢山山匪抢去的表,为何在百姑山山匪的赃物里?”
“大老爷,可能是他们互相交换赠送。再说了,天下之大,这样的小玩意不可能只有一个。”
“呵呵,你这狗东西,死到临头还要狡辩。好,我就让你死个明白!这种银链子小挂表,属于西洋货。以前在豫章根本没有。还是去年恒源通、隆利昌
第176章 就问你,本官牛比不?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