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,你们都说是介甫公。其实依在下拙见,其实是景朝后期的韩退之公,不信,只要把《原毁》读一遍即可。”
众人抚掌道:“仑樵公所言极善,不愧是状元公。”
啥玩意?薛师兄是状元?
听得昏头昏脑的岑国璋猛地一惊。
什么时候大顺朝的状元这么不值钱?自己身边就潜伏了一位。大半年了从来就没听老师和师兄们提起过,仿佛薛师兄这状元是捡来的,见不得人。
或许在师门里,状元真不算什么,所以没人当回事。
嘿,我的师门这么牛比!岑国璋觉得腰杆直硬了三分。
接着这几人又继续谈起制艺,什么传承流派,什么云间派,信阳派,接着又从制艺说到闲雅。接着又说到本朝的文人雅士。
挥翰临池,朝中陈天官独步天下;吉金乐石,武英殿大学士汪兵部是翘首;赋诗填词、文章尔雅,博翰、典林两公不分仲伯;博识强记、实务策论,非昱明公莫属。就连覃北斗,也写得一手好书法,与都察院洪右宪不输上下。
岑国璋听了脑子发晕,云山雾海,连半个字都插不进去。便寻了个机会,慢慢踱到另一处。
这一桌以苏征文为核心,覃徽凤、严伯伦、李尉围着他,听讲得津津有味。
“如果让我守江州城,匡山是要害,不管他来五万十万,我只要在匡山放一万人,守着要隘,这江州城就守住了...”
“治军当以明纪为上,兵众听命,如臂使指,方可百战百胜。如何让兵众听命?恩威并施...”
侃侃而言,眉飞色舞。等他停下来喝了一口水,李尉笑着
第183章 不识匡山真面目(上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