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最是薄恩寡情,果真没错!
想到这里,杨谨心里涌起一阵悲愤。君忧臣辱,君辱臣死,虽然这是为臣之道,可是皇上你的为君之道呢!
心里越是悲愤,杨瑾的脸色越是平和。
他点点头,表示很赞许。
“是啊,现在以稳为上。我会去信劝劝益之,万事以和为贵。再说了,恩师不日就会进驻江州。有他坐镇,益之不敢耍心眼,也不用怕许遇仙玩手段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覃北斗抚掌说道。
又说了几句,杨谨告辞离去。
看着堂皇的覃府大门,杨谨心里冷笑了一声。看样子你的目标不止户部马部堂屁股底下那张位子啊,不知是次辅呢还是首辅?这么早就代入角色,完全把自己当阁老了。
和光同尘,调和阴阳!呵呵!
杨谨踩了踩轿子底,吩咐道:“走,回顺天府。”
杨谨刚走,从书房侧门转出一人来,正是原豫章藩台,现在被闲置为国史馆学士、太常寺卿的袁可立。
“杨良玉心中似有不忿啊。”袁可立说道。
“昱明公与我等,理念还是有些不同,可和难同。原本王门一脉,君子可欺以其方。现在不行了,无利不起早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那位岑益之!”袁可立笑道。
“闻礼兄,你还嫉恨那个岑益之?”
“谈不上。我去职豫章藩台,岑益之有些原因,但主因不是他。再说了,如果我还在豫章藩台位上,怕是已经被谋逆斩杀祭旗。”
“那就好。大家现在还在同一艘船上,需要齐心协力。对了,开元宫修建得如
第204章 覃北斗也不是好同志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