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镇蛮营,五人为一伍,有伍长一人,不过这是战斗编制。也是打仗时,我们五人是一伙的,长枪短刀、盾牌弓箭,互相配合。正式编制从班算起。两伍十人为一班,有班长一人,伍长士官两人,正兵八人。”
“三班为一哨,有哨长一人。哨长以上算是军官,所以也叫哨官。再加护哨士官一人,共计三十五人。”
“三哨为一旗,有独立的标旗。有旗官一人,副旗官一人,旗录事官一人,旗司务官一人,司务五人,旗医护官一人,医护兵六人,护旗士官二人,传令兵二人。共计一百二十五人。”
老晁一边说着,一边从火堆里耙出几个灰不溜秋、圆滚滚的玩意。他拿了一个,捧在手里,左颠右倒,嘴里还吹着气,好容易搞冷了一个,递给了苏澹。
“苏先生,这是红薯,也是番薯。我们岑大人从岭南、闽海引进来的,是泰西人从生洲那边带过来的。听说今年春天,岑大人还在江州跟叛军打得死去活来时,就委托恒源通商号,在沅州、晃州和辰州等处,买了上千亩山地,雇了些农民,种了这些红薯。这是刚收的第一波春薯。”
“什么!”苏澹心里一惊,伸过去的手一哆嗦,红薯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强压着心里的惊涛骇浪,讪讪说道:“还是有点烫。”
苏澹掰开这个红薯,只见热气腾腾中,黄红色的肉瓤格外诱人,中间还掺杂着一缕缕的丝络。
苏澹轻轻咬了一口,软糯香甜,确实好吃。他强自微笑着问道:“你说你们岑大人今春就在辰州府试种这红薯?”
“是啊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还有两种作物,一叫苞谷,也叫玉米;二叫洋芋,也叫
第242章 荒野故知夜闲话(上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