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、顺、宁等州的土司,都能买到各色货物,虽然少了些,贵了些,但好歹能对付过去。偏偏我们播州,北面巴蜀渝州那个姓曾的,铁将军锁门,不要说盐巴粮食,他酿的连沾了点盐的咸鱼,沾了点粮食的米糕,都不准放进。缺了大德了!”
“我们播州,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?”
听着八洞头人义愤填膺的话,老八也是一脸的同仇敌忾,恨不得把坐镇渝州的那位姓曾的官员撕吧了。
心里却冷冷一笑,往年播州土司杨家,把持着泸州井盐入黔的关卡,雁过拔毛、针尖削铁。盐转到我们手里,价格翻着跟斗涨了不知多少倍。你们这些杨家狗腿子,也跟着吃香的喝辣的。
而今朝廷来了位缺大德的宣抚使,表面上对黔中全面封锁,实际上只封锁播州和思南两家,其余的都是睁只眼闭只眼。好了,现在情景跟往年完全倒过来了。以前卡着盐路和商路的播州、思南土司,被死死地封锁,还要倒过来去其它家土司那里求购。
没有哪家土司是傻子,趁火打劫谁不会?
播州和思南土司吃了大亏,一年下来只见到往外贴银子出去,没见过正经钱回来。上百年的积蓄,也经不起这般造啊。
所以八洞头人这样的喽啰,都被打发出来,搞主营外创收。
“老八,我知道你有亲戚在思州土司下面当头人,听说这一年他们赚发了。你,就没听到些风吗?”
看着八洞头人那歪嘴巴里露出的三颗大黄牙,老八觉得有点恶心,尤其是最大那颗黄牙上还沾着两粒黑芝麻,就像两坨苍蝇屎,看着都想吐了。
“头人老爷,我是有亲戚在思州土
第272章 不平静的黔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