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几位阁老又笑了。
覃北斗微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们,趁着空隙开口了。
“话是这样说,只是玩笑话。朝廷真不能有功不赏吧,那会让天下人寒心。岑益之还好说,封个爵位,授个藩台,也差不多了。昱明公怎么办?爵位好说,由皇上定夺。官职怎么安排?他已经是兵部尚书,左都御史。”
说到这里,覃北斗扫了一眼众人,淡淡地说道:“按照目前的进展看,漕丁和盐政已经见了眉目,逐步走上正规。丈量土地和官绅一体纳税的事,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”
说到这里,覃北斗忍不住感叹,昱明公加岑益之这对师徒,真的太好使了。
他俩在江淮一坐,说改盐政就改盐政,就动漕运就动漕运,不服的都被打服了,其余的瑟瑟发抖,不敢多一个字。挟此余威,抚院下令在江淮推动半途而废的土地丈量和官绅一体纳税,硬是没人敢吱声。
往日里上蹿下跳,门生故旧到处串联,把都察院、内阁闹得鸡犬不宁的江淮官绅世家们,全都老实。
谁都怕啊!谁都知道岑老虎断案如神!哪位官绅世家屁股底下没点屎沫沫?真把人家惹急了,派人把案卷一调,用心一查,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脆生啊!
去找名士大儒来说好话,可名气再大的名士大儒,在昱明公面前,都得老实搂着。人家的文章道德、功勋政绩,深得天下孚望。要是被他老人家骂一句伪君子、无耻小人,还不得立即身败名裂!
按下心底的思绪,覃北斗继续说道:“估计到下半年,这些事都可以收尾了。到时候,昱明公怎么安置?总得给天下一个说法吧。”
第三百二十五章 忽上忽下的阁老们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