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眼通红。
“您说的可是事实?我现在什么都不想,不想做皇后,也不要这些荣华富贵,我只想活着,只要能活着就好……”
“是事实。”太后慈祥笑着拍拍她的手,暗中却将丁清婉骂了个彻底。
嘶,这个贱胚子,抓得本宫手疼。
似是总算找到了知己,丁清婉抓着太后的手哭诉了半个时辰,将她的衣服都哭湿了。
太后咬牙切齿的,恨不得将人拉她出去杖毙,可又想着在祭天仪式上的安排,只能按捺住心中不断涌动的烦躁,强颜欢笑安慰她。
总算,时间差不多了,太后赶紧借故离开。
丁清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诡谲弧度。
一个小时后,祭祀开始。
与此同时,摄政王的马车也行驶入了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