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蛊毒已经治疗了一个月,大概是这个男人有所保留,还是没有痊愈。
可这……后患无穷啊。
她立马拍着胸脯保证,“那个家伙,只要没有藏在皇宫,我就能给你找出来,不就是一个滕武娄么,不难。”
那祭司幽幽然瞪着她半晌,嘴里小声嘀咕着,“不难……你还用了一个月的时间,都没招到人在哪?”
这就……打脸了。
夏姚以手掩唇干咳一声,“你瞅瞅这上面的消息,这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,到处蹦跶,经常挪地儿,也不知道在干嘛,上一条消息,他在江南,下一条消息就跑到东北去了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这个世界,不如二十一世纪发达,就连通讯设备也没有所有消息都靠飞鸽传书,一个月的时间,她已经查到了那滕武娄的八处踪迹了。
只可惜,还是不见人影。
祭司叹口气,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了几样药瓶,“我走后,这些药物,希望王爷每日按时服用,我们两个月后在京城见面,届时,我会找上晋王府。”
“还希望王爷能把滕武娄的事放在心上,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说到这里,他脸色微微一变,声音越发尖细,“王爷,希望您能信守承诺,否则,草民有一百种方式能让您死的很凄惨。”
威逼利诱,还真有一套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夏姚懒洋洋打了个哈欠。
祭司轻哼一声,转身便欲离开,夏姚忽而开口问,“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。”
“荆飞。”
他虽是祭司,可却是寨子里毫不起眼的存在,他的
第309章 我家奴隶真绝色(26)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