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都要哭了,然后想了想道:“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话,可以派一位师兄去探探底,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树师兄,就证明我没说谎了。”
“是呀,大师兄,我去看看情况吧。
如果他真不是树师兄的话,就暂且监视,不必打草惊蛇。”
老六深以为然地点点头。
大师兄想了一会儿,碰地一声,又把二丫踢飞出去。
这一次,二丫忍不住吐出一口深红的脓血,气息奄奄了。
“贱丫头,敢套路我!”
“大师兄,您什么意思?”
众人不解,大师兄淡淡道:“我问你们,我们为什么不派人去直接监视那座房子,而是放了一个监控摄像头呢?”
“因为如果那人真是树师兄的话,很容易就被他察觉我们的气息了。”
“这不得了?”
翻翻白眼儿,大师兄骂道:“你们谁敢拍着胸脯保证,可以把阿树抓回来,哪怕是尸体。”
“这……”
众人都犹豫了,大师兄冷哼一声:“以阿树的本事,一旦我们现身,他绝对溜了,这是只狡猾的狐狸。
那丫头让我们派个人去打探底细,就是给他通风报信的。”
“老六啊,恐怕你一去,他直接转移,我们可就再也找不到他了。”
身子一震,老六明白了,恨恨地瞪向还在痉挛的二丫。
“看来这丫头,也背叛师门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