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。”
“在南坪,有一个制衣厂。”
陆怀安套了个模子。
淮扬和余唐。
第三机床厂和第五机床厂。
借了亭阳这边的事,套了名南坪的名儿。
越听,张厂长就越觉得这事不对。
“后来啊,余唐借着淮扬的名,谈了几个大单子,东西自然是淮扬出品,可挂的是余唐的名,钱呢,自然就流到了余唐这里。”
张厂长皱着眉,摇了摇头:“这淮扬的厂长,糊涂啊!”
表面看着好像是那么回事儿,骗了个买家,但淮扬余唐都赚了钱,可长此以往,其实是拿淮扬的资本,填了余唐这个大坑。
余唐吃得盆满钵满,淮扬呢?除了被糟蹋了名声,没有任何好处。
倘若有人回过神,察觉到被骗,一定会认为淮扬余唐乃一丘之貉,恨肯定是一道恨上的。
“是啊。”陆怀安笑了笑,抽了口烟:“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,余唐手段了得,这般偷梁换柱,任谁也顶不住。”
东西都是真的,真真儿的。
要材料有材料的,要证件有证件,甚至会按照交货。
可是两头都亏,赚的只有中间那一个。
“这个……”张厂长仔细想了想,觉得这其实也正常:“这就是吃的一个信息差吧,你们那边叫这种叫啥?”
“提篮子。”陆怀安摁了烟,轻描淡写:“其实提篮子正常,我也提过,但是当我被坑的时候,我发现我心情不是很愉快。”
呃,张厂长回忆了一下:“我记得,你的厂子叫诺亚?怎么这,淮扬
第254章 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