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桌腿上。
楚怜脑中警铃大作,下意识地就想要夺门而逃,但理智告诉她,逃是逃不掉的……于是就这么硬生生地僵立在原地,任由背心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安顿好楚曜,聂子谦不疾不徐地站起身,不疾不徐地迈步走向楚怜。
聂子谦每走近一步,楚怜就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步。
直退到门边,再无路可退,楚怜紧贴着房门,扯出一个安抚的笑,试图缓和这诡异的气氛,软声道:“聂郎,你先冷静下来,今日这个事吧,你稍微给我一点时间,我肯定可以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解释,你看可以吗?”
聂子谦面露讥诮,看着楚怜冷冷一笑:“给你一点时间,编个像样点的谎话么?怜怜啊怜怜……”他幽幽地叹了口气,“我分明已给了你那样多的明示暗示,就是不舍得你行差踏错,把你我二人逼上不归路。我的良苦用心,你怎么连半分都不懂呢?如今这般,你叫我还如何怜惜你?”
楚怜嗓子一干,咽了口唾沫。
眼前的聂子谦不正常,很不正常,极其不正常!
楚怜脑海中蓦然浮现出聂子谦曾对她描绘过的乱葬岗,再看聂子谦,登时毛骨悚然。
被野狗分食什么的简直不能更惨烈!
被滔天恐惧攫住的楚怜,也顾不得能不能逃得掉,转身就要开锁逃命。
然而手指尖都还没来得及触到门锁,腰上便一紧,脚底瞬时悬空,整个人被重重地扔到了床榻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