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。
楚怜忍着恐惧,着急忙慌地解释道:“我是因为跟他在一起没话讲……我也不想跟他讲话!所以才会去戏楼听一下午戏消磨时间!”
聂子谦的手不疾不徐地继续往下,一点点挑开楚怜的衣襟:“只要能待在一处,不讲话也足矣,是么?”
楚怜一时间不知是该先为聂子谦的阅读理解能力捉急,还是为自己明显要变色的危险处境担忧。
见楚怜默然不语,竟是连狡辩都懒得了,聂子谦眸中阴戾之色愈发浓重,挤入了楚怜的裙摆间。
楚怜死死地抿着唇,生怕泄出一丝声音,余光一直紧张地关注着楚曜的动静。
虽然楚曜的眼睛被聂子谦遮住了,嘴巴也被聂子谦堵住了,但耳朵还是自由的啊!
一想到要是万一被人如此近距离地听到自己不可描述的那啥声,楚怜的身体就绷得死紧。
“雌伏于我身下,眸子却还在盯着别的男人看。”聂子谦气息微乱,语气像是揭开了一坛老陈醋,“怜怜,你是在逼我把你这双珍珠一样的眼珠子挖出来么?”
楚怜可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。
许久后。
楚怜已经记不清自己被聂子谦折腾了几次了,就在她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的时候,聂子谦竟然又……
被捆缚在桌腿上的楚曜,也正是这个时候迷迷糊糊地醒转了过来。
聂子谦察觉到楚曜的动静,眸色一暗,抬手捂住了楚怜的嘴——他可一点都不想真被别人听到她情难自抑的声音。
房内顿时只剩下床榻发出的吱呀声。
娃儿都有了的
第132章 玉面将军(34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