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车,摊主想当然地以为自行车是聂子谦的。
聂子谦也没解释,淡定地应道:“差不多。”
老爹“啧啧”两声,摇头道:“你这胎补不了了,只能换条新的。”
聂子谦征询地看向身侧的楚怜。
楚怜正因做贼心虚而安静如鸡,见聂子谦看向自己,也没搞清楚具体是什么状况,就胡乱地点了下头。
老爹趁着补胎的功夫,又对聂子谦一番好生劝慰,说能下手下得这么明目张胆的人,肯定是那种流氓混混,而且还是个又蠢又不好惹的,让聂子谦能避开就避开,千万别硬碰硬,不然吃亏的都是自己。
聂子谦静静听着,眸光中闪动着几不可察的细碎笑意。
楚怜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几次想要反驳老爹的理论,为自己正名,又苦于不能开口,只能咬着后槽牙,继续听老爹把她贬到地底下去。
就在楚怜的忍耐快要达到极限的关口,车胎总算是换好了。
老爹还在念叨当今世风如何日下,聂子谦掏出钱包打断道:“多少钱?”
老爹用手比画了个数。
楚怜回过神,连忙上前拦下聂子谦:“干嘛呀,我自己来。”
聂子谦绕开楚怜,把钱递了过去。
“毕竟要不是为了我,你的车胎也不会破这么大的洞,不是么?”聂子谦附在楚怜耳畔,低低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