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一手轻揉她的后脑勺,一手轻抚她的背心,柔下声劝哄:“奴才只是换个地方住,不走。每日还是会像从前一样,来永乐宫教公主殿下识文断字,伺候公主殿下用膳。”
伺候用膳可以有,教识文断字倒是大可不必……
一想到每天大清早被聂子谦从被窝里薅出来搞晨读,楚怜额角青筋就直跳。
楚怜收敛起略微分了下的神,趴在聂子谦肩头,哭得更大声了,边哭边嚎:“骗人!谦谦骗人!谦谦以后就要去陪父皇了!谦谦不要我了!”嚎到后面,还真有种“自家男人要去外头偷野男人”的共情感,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。
聂子谦御赐的银色蟒袍很快便洇湿了一大片。
“公主殿下……”聂子谦的语调里透着浓浓的无奈,“陛下日夜埋首炼丹房,哪里需得奴才。公主殿下莫要担心,奴才此生此世,生生世世,生是您的人,死是您的魂。”最后一句话,郑重而肃穆,掷地有声。
不管聂子谦这番话,几分真,几分假,楚怜听在耳里,都是振聋发聩。
她短暂地怔忪了一下,“哇”地一声,哭得更凶了。
却不是作为宿主为了任务而哭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股子汹涌澎湃的情绪是从何而来。
这一刻,她忽然就很庆幸自己现下是个五岁大的黄毛丫头,怎么哭怎么闹都不会惹人疑窦,崩掉人设。
庆幸之余,她的心底又涌起一阵浓烈的羡慕。
她在五岁大的时候,就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的情绪,不哭也不闹。
因为在福利院里,会哭的孩子是不会有糖吃的。不仅不会
第178章 变态厂公(10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