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边上如此做派,更是令她整个人遍体生寒。
当恐惧到了极点,就会转变为愤怒。
楚怜便是如此。
“聂子谦!你真当朕不敢拿你如何吗!”
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聂子谦面前自称“朕”。
为了一只兔子。
却也不单单是为了一只兔子。
在此之前,她虽也知道,东厂聂厂督的手段有多么阴狠毒辣,皇宫内外,朝廷上下,无不闻聂厂督而色变。
但那些血腥暴虐的事,毕竟都没有在她眼跟前上演。
她只是听闻,抑或是猜测。
而今日,她亲身实打实地领教了聂子谦的阴毒,他竟能就这样面不改色地哄着她吃下她心爱的小白兔……叫她如何接受,如何不恶寒?
她从未像这一刻这般,如此地害怕这个一手将她抚育长大的人。
“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,陛下想拿奴才如何,就可拿奴才如何。”聂子谦边说,边绕到楚怜身前,蹲下身,一点儿也不嫌弃地抬起自己银色蟒袍的衣袖,为楚怜拭去嘴角的污物,“只要是陛下给的,无论是赏赐,还是责罚,便是要了奴才的这条性命,于奴才而言,都是皇恩浩荡,奴才自是甘之如饴。”
楚怜一把挥去聂子谦的手,任由恐惧的怒火吞没她的理智:“少在嘴上说这些漂亮话!你要真甘之如饴,那现在就给朕滚去死啊!”
聂子谦闻言,身形微微僵了一瞬。
也只一瞬。
旋即便跪伏于地,对着楚怜行下大礼,平静道:“奴才领旨。谢主隆恩。”语罢,也不等楚怜反应,就着跪伏的姿势,
第184章 变态厂公(16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