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天缠着你不放”怎么就听不到呢?耳朵漏风还是怎么?
楚怜很无语。
但再无语,这种时候,也必须给聂子谦一个回应,不然按这货的尿性,又该作出个天翻地覆来了。
“齐副将之于我,就和那只小白兔一样。”毕竟还要利用那个齐远跟聂子谦玩攻心战,也不能一下就把话说死,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,已是她当下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应对之策。
结果还是被聂子谦崎岖的脑回路带进了沟里:“陛下想日日夜夜都将那齐副将抱在怀里?”
楚怜还真顺着聂子谦的话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。
然后整个人都要裂开了。
就她这小身板,把齐远抱在怀里?不辣眼睛的吗?
当然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——
“我的意思是,他要是没了,我应该也就难过一阵。但谦谦要是没了,”她抬起眼眸,不躲不闪地对上聂子谦垂下来的目光,“我肯定会难过一辈子。”因为她的一辈子也就跟着一起没了。
听到楚怜说的话,聂子谦身形大震,攥着楚怜手腕的手,更是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,像是恨不能就这样将她紧紧地攥在自己的手心,一生一世,生生世世都不再放开。
但最终他还是松开了手,脱力般地垂在身侧。
“能得陛下此言,奴才……”聂子谦缓缓地牵起嘴角,“虽死无憾。”
不知为何,聂子谦明明在笑,却看得楚怜心头发酸。
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,聂子谦的这句话,既像是在对她说,又像是在透过她,说给另一个遥不可及的人听。
她眨了
第192章 变态厂公(24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