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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子谦缓慢却坚定地抽出了自己的手。
“陛下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为陛下绵延子嗣的后宫之主,一个可以陪伴陛下长长久久的人。这些,奴才都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的面色一白,顿了顿,才艰涩地继续道,“无能为力……也无可奈何……”
难得挤出了一点聂子谦的真心话,楚怜趁热打铁地逼问:“如果我说,谦谦你说的那些,我压根都不在乎呢?如果我说,这个世上,我最喜欢的人就是谦谦你呢?如果我说,什么宫玉什么齐远,我其实都不想要,我只想要谦谦你,我只想跟谦谦你在一起呢?”
楚怜每问一句,聂子谦的面色就又白上一分。到最后,已然苍白如纸。
“陛下……”聂子谦嗓音喑哑,像在极力压制某种晦暗难明的情绪,“陛下只是习惯了奴才的陪伴。而习惯,是可以改变的。人心,亦是如此。陛下莫要生了……执念。”
还真是,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啊。
老男人都这么难搞的吗?
楚怜有些挫败,也有些烦闷。
但这种挫败感和烦闷感,都没能持续太久。
作为一个金牌宿主,随时随地调整心态的能力,是基本。
不过瞬息的功夫,楚怜便稳定下了心神。
她沉了眸光,也沉了语声:“念及聂厂督的抚育之恩,朕自然也不会勉强于聂厂督。既是如此,那便还烦请聂厂督择个良辰吉日,让齐副将入主坤宁宫罢。”反正不碰就行了,就搁宫里膈应死这个别扭的老男人!
“哦对了,到时候布置得喜庆点,毕竟是正宫,排场要足。”她又补一刀。
第196章 变态厂公(28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