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宫玉。
此刻陛下又发出此问,是何用意,只要脑子不是太钝,都能会过来一二。
何况齐远齐副将,从来也不真是个脑子钝的。
齐远眸光微闪,再看向楚怜的时候,目光一如两年前在大殿上那般澄澈无垢。
“陛下可是对臣昨夜的……表现,不甚满意?”他问得直接,亦如两年前在大殿上坑爹时那般口无遮拦。
看似率性又真诚。
楚怜捻着红豆糕的手一顿。
没等她反应,聂子谦先开了口:“陛下御前,岂容此等污言秽语?齐副将莫不是以为得了圣宠,便可如此冒犯陛下?”语气比表情更阴鸷。
齐远张口欲辩:“臣只是……”
楚怜扬了扬手:“朕并未觉得冒犯,聂厂督言重了。”转向齐远,直直地看入他的眼,“朕只问你,你觉得,宫玉为人如何?”
齐远眼中浮起不屑:“绣花枕头。”
听到齐远的回答,楚怜挑了挑眉。
看来这手握兵权的齐家,想的还真是一家独大啊。
今天要是没有聂子谦点醒她,只怕是这江山守着守着,就改了姓。
她静静地看着眼前英姿挺拔的青年,心中生出了些怅然。
她还是相信,初见时的齐远,是真真正正心思简单的坑爹货。
但也许是因了她的钦定,让他尝到了权势的滋味,也许是受他那从来就不安分的将军爹熏染,他终究还是……长大了。
不过也是。
一般的权势,心性坚定点儿的人,都还能抵达得住。
可滔天的权势
第198章 变态厂公(30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