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怜曾经拍一部爱情谍战片的时候,练了少说百八十遍,已然成了肌肉记忆,当下毫不费力地就敲了出来。
听不懂了吧,土鳖。
她得意地扬了扬眉。
聂子谦果然半天没有回应。
肯定是在皱着眉琢磨呢,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怕是连觉都要睡不好。
对聂子谦性子了解颇深的楚怜十分笃定地想。
她睡不好觉,他就也别想睡好觉!
然而,墙的这一面,聂子谦缓缓抬起了手,指节虚叩墙面。
长长短短,分毫不差。
最后一个无声的音节落下,房外的走廊上骤然响起一串串如同鼓点般急切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客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一身染血战袍的禁卫军统领,横枪怒指聂子谦,大喝道:“大胆阉党鼠首,谋逆犯上,挟持陛下,罪不可恕!给我拿下!”
隔壁客房的房门闻声而开,被“挟持”的楚怜看着这一幕,惊愕地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