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:“奴才懂。奴才怎会不懂……可陛下若是不亲手杀了奴才,齐宫两家又岂会心无芥蒂、倾尽全力地护佑陛下?”他垂下肩,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,“毕竟您是奴才这个最大的阉党……一手养大的陛下啊……”
“所以,迎齐远和宫玉入宫,根本就只是个开始。你真正要抵达的,从来都是这个终局,对不对?”楚怜通红着一双眼瞪着聂子谦,“你其实是要用你自己的血为我铺路,对不对?你还要我踩着你的血路,一世喜乐,对不对?”
面对楚怜接连质问,聂子谦除了沉默,还是沉默。
“聂子谦,你以为你这样很伟大吗?我会感动得痛哭流涕,此生都对你念念不忘吗?”楚怜攥紧了双手,指尖陷进肉里也未松动一分,“你错了。等你一死,我就会把你彻底忘了,忘得一干二净。我也不会再要盼儿做我的替身,我自己的齐人之福,我要自己享。一三五齐远,二四六宫玉,再迎个活儿好的小倌进宫补足剩下的一天。夜夜笙歌,白日也宣淫。反正没了你的管束,早朝上不上都无所谓。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聂子谦脸部线条崩得死紧,眼底更是浮起一片深浓的阴翳。
可最终也只是说:“……陛下保重凤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