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地想。
浣梦抱着女婴走近楚怜。
楚怜抬手虚挡:“你养着便可。”
她不想再与试炼世界里的任何人,产生任何感情的羁绊了。
心空着,比心被填满,却又被硬生生挖空,要好受得多。
不过就是一点孤寂。
她耐得住。
浣梦看到楚怜眉眼间的疏淡,无声幽叹。
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应是齐远和宫玉来了。
楚怜躺到床榻上,侧着脸,看向殿门。
明灭的烛光中,似有一位面若敷粉,眉眼精致的男子推门而入。
男子头戴圆帽,身穿褐衫,脚着皂靴,不过十五六岁刚束发的年纪,已然是品级极高的掌事太监。
一步一步,朝着楚怜走来。
也不知是生来如此,还是做了阉人的缘故,男子的肤色极白,白到恍若隐隐有光泽流动。眉如墨画,鬓若刀裁。一双睥睨万物的眼眸之上,覆着鸦羽般的长睫。那长睫卷翘成诱惑的弧度,随着眼眸的眨动,摄人心魄。
尤其是眼尾那颗血红泪痣,风情万种,魅惑又妖冶。
男子朱唇轻启:“公主殿下,得罪了。”
楚怜干涸三年的泪,在这明灭幻象中,溢出眼眶,滚落面颊。
“陛下?”浣梦又惊又忧。
“太疼了……”楚怜嗫嚅着,泪落不止,“生孩子太疼了……”
*
冬去春来,几回寒暑。
楚怜在无尽的长夜里,从未梦到过聂子谦。
可数载光阴,
第209章 变态厂公(41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