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端倪,他虽然是武将不喜政事,起码的觉悟还是有的。
北王这话,明显就是在自保羽翼,不愿有任何的把柄落于人手,精明到了极点啊。
只是这话语,他却是绝不相信的。
斩杀宋家人在先,新盐新酒相继出世在后,近来还屠灭了吐蕃千骑,这样的人,会甘愿只做个消散藩王,安安心心地老死在塞北小城?
傻子都不信!
这位殿下实在是精明,简直像个老狐狸。
接着泯茶水的功夫,张之栋只得稍加琢磨,组织好隐晦的说辞,以达成此次前来示好的意图。
而就在这种微妙的时刻,张之栋却是无意间瞥见身旁的薛奉年两眼发直,好像有些心不在焉。
关键时刻,怎么能表现出这种失礼之举,到底还是年轻人,心浮气躁做事毛躁啊......
有什么东西,能比眼前的面见还重要?!
张之栋有些愠怒地注目而去,正欲以目光警示薛奉年,却是瞥见了石桌下靠放的短刀,瞬间目光一滞,惊得眉头紧皱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