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忧的是,难道一整年的时间就是不停的挪位置,像没头苍蝇一样瞎想吗?
优钵娜道:“不同的修行方法,进度也是不同。我的这套修行方法最是简单,但也最难入门。一旦入门,后面就突飞猛进。有些修行方法入门简单,但越往后越是艰难,不见得就比我这种方法快。”
张怀道:“你这套方法是你师父教给你的吗?”
优钵娜一顿,道:“是…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教给我的,他有天纵之才。”
听她的语气,她一定很在意这个很重要的人,张怀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妒意。
“好了,天色不早了,我困了要回去休息了。过两天桑杰上师出关,我让他教我就是了。”
张怀带着点赌气的味道和优钵娜道。
优钵娜淡淡道:“嗯,那你好好休息,我走了。”
说完,优钵娜一个旋风咒越过院墙,离开了大脚印阁。
张怀叹了口气,四下打量,院子中已然空空荡荡,只余月光与虫鸣。
他心中有些空寂。
上楼回房,张怀正要进门,却感觉背后有人。
他连忙转头,一个嘴上插满了钢针的人正站在他身后!
张怀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是楼上的那个修闭口行的疯僧。
他什么时候跟在自己背后的?
这疯僧直勾勾地盯着张怀,看的张怀直发毛。
“这位…这位大师?请问有何贵干?这么晚了,你还不睡觉吗?”
神庙里的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像张怀这样的夜猫子很少。
疯
第八章 疯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