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意外。
里赫有些不相信地凑近石盆中那些还红红紫紫的汁水瞅着。
“颜色居然相差这么多。”
沧邑看了看郁然的表情,注意到她双眸中的光芒,知道她满意这个颜色。
他开口问:“还要再浸泡吗?”
郁然想了想说:“先这样,风干之后看看会不会褪色。”
“能不能上色还有能上色多少是一回事,会不会褪色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第一次染色,难免懵懵懂懂。
如果不会褪色的话,这个色调可以了。
郁然让沧邑找了一根藤蔓,在山洞中立了两根竹子,把藤蔓绑在竹子上做了一个简单的晒衣绳,把染色好的棉布挂在上边自然风干。
以防藤蔓的颜色会晕染,郁然还在棉布下方垫了一块防水的兽皮。
天气那么热,靠近山洞口的风吹进来都有点热热的,很快就可以把轻薄的一块棉布吹干。
以防第二次染色,石盆中的汁水郁然没有倒。
在等待棉布风干的时候,郁然开始在兽印空间中翻找适合包边的兽皮。
既然棉布的颜色这么小清新,兽皮的颜色不能太深了。
只是找了一圈后,大多数的兽皮都是深色的,有几块浅色的也是那种混杂了好几种颜色的花色,跟棉布染上的那个颜色实属不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