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弃,呵护备至?是我!”
“温良那厮又为魏如萱做了什么?他就是一个贪生怕死、薄情寡义的无耻小人。他若有心,今日为何不敢前来,反而让你一个外人来作交代。若比真心,他算什么东西。我告诉你,即便天道宗这些年有了些起色,我也依然瞧他不起。”
公冶元明委屈至极,若非这些年处世愈发稳重,情绪早就失控。他想不通,为何二十年如一日的付出只是换来一顿屈辱。为什么魏如萱如此绝情,难道她的心是铁石所铸。
“骂得好!公冶元明,你对我家嫂嫂的深情厚谊,谁也没有资格评判。但感情本就是你情我愿,没有对错之分。真心喜欢一个人,并不是要得到,而是应该懂得放手,让她幸福。”
“况且我温师兄并没有你说的那般不堪。我本受温师兄所托,前来玉虚山交还信物,但见嫂嫂对师兄深情,才擅自做主将嫂嫂带下山去。是我谎称嫂嫂为爱而死,大师兄才违背誓约赶到洛州。今日,他与嫂嫂本想亲自来给大家一个交代,也是我擅自做主,将他们打晕。”
“生前不相见,死后更无期。来世莫再遇,愿卿有良栖。这是温师兄以为嫂嫂已死,而发出的肺腑之言。这是他得知嫂嫂身故,发自肺腑的凄语。他对嫂嫂的情谊不比你少。”
公冶元明冷哼一声,问道:“若他如你所说是个深情的君子,那为何他要与魏盟主定下誓约,又为何要在我与魏如萱成婚之日,让你来退还信物?”
“此事你当真不知?”叶无量稍息讶异,转脸看向魏湛,问道:“魏尊主,要不你与大家说说,当年与大师兄定下誓约究竟为何?”
“魏盟主,还请告
第186章 单刀赴会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