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罪。
她拽着自己哥哥的衣袖,后者的视线在温灵身上停留了片刻,片刻后,路泽的身体便挡在了温灵身前,同时黑眸阴沉的看了路飞宇一眼。
只一眼,路飞宇便像浑身被泼了一桶冰水般,寒到了骨髓里。
待路家离开,人群见没有热闹可看了,也纷纷四散离开。
三人进入院子。
柳芳华蹲下身,打量着此刻的路泽,感慨道:“真好,泽儿,以前都是母亲的错,是母亲没有好好保护你。”
“没事的母亲。”路泽伸手,用拇指拭去柳芳华脸上的泪水。
他从未怨恨过自己的母亲,更何况......
“我现在遇到了温灵。”路泽看向温灵,道:“如果不是她,我早就在悬崖下死去了。”
“就算没有我,你也肯定会逢凶化吉的!”
温灵笃定道:“我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