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!”
回到路泽在船屋中的房间,温灵颓然坐在椅子上。
路泽心情很好地笑了笑,又轻咳一声,摆出正经的样子,“咳,那么你想看吗?”
温灵喝了口桌上的凉茶,已经无欲无求了,索性丢脸已经丢尽,再不看的话,亏的只能是她一个人。
于是温灵便索性向后一靠,一条腿吊儿郎当地翘了起来,双手环抱胸前,微抬下巴,“行啊,那你就脱,我看着你脱!”
她这话一说,愣住的变成了路泽。
他眨了眨眼,之前竟是真的没想到过,温灵逼急了真的选择破罐子破摔。
不过反正也没什么差别,他笑了笑,伸手解开腰带。
黑色衣袍没了束缚,垂坠下来,紧接着最外面的黑衫褪下,里面又是一件黑衣。
这衣服层层叠叠,因为是上好的轻薄丝绸,穿了好几层,每次脱下一层,便另有一番风情。
路泽是极标准的完美身材,宽肩窄腰,哪怕穿着衣服都是如此的。
温灵努力木着一张脸,视线盯着路泽,逐渐地,她竟然真的从这一层层的衣服里找到了那种......怎么形容呢,有钱人逛青楼,邀请最漂亮的花魁过一晚的那种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