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着眼把手指收了回来,靠在车壁上默默地闭上了眼。
在一旁的许大夫见了轻声而笑,赞许道:“万民伞不算贵重,贵在心意,更在民心所向。”
“老夫活了一辈子,游走四方天地,只在多年前凑巧见过一个获赠万民伞的官。”
“可那人获赠此物时,也已然是花甲之年了,似林大人这般年岁的,大约还是开朝以来的第一个。”
他笑吟吟地看向苏沅,轻声说:“夫人,您和大人在怀北盘桓数年,是值得的。”
他们不曾辜负这方天地。
这方水土上活着的人,也都记得。
所有经历过的生死之际,所有可说不可说的晦暗困顿,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两个字。
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