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奶奶摔了一跤你还想乐呵的睡觉,门都没有。”
折两根藤条,套在了天蓬的两条后蹄上,这疯丫头就拽着以拖猪式把天蓬向着一个方向拖着带走了。
这应该是天蓬这辈子最羞耻的姿势了。
天色渐黑,疯丫头搬着天蓬来到了一个山洞中,抹了抹头顶溢出的汗珠,若是这死猪头再重一点,她怕是就搬不动了,多亏天蓬一直在克制食欲。
把天蓬拖进洞中,疯丫头在洞口上按了几下,两扇石门“轰隆隆”关上,闭住了洞口,似乎因为长久未曾打理,门关上时,落下不少的灰尘,那山门上似乎是刻了字,不过落灰太多,瞧不清新。
刚刚闭上门,太阳已然彻底落下,黑夜女神披着名为“夜”的纱缓缓登上王座,一声声狼嚎响起,属于黑夜的信徒要开始活动了。
回到家了,这疯丫头似乎安心了不少,没有去管被她丢在一边的天蓬,径直走入洞府中,墙壁上有零星一些晶石散着光亮以做照明。
疯丫头进入内室,这里像是经过雕琢的,有两张石床,一副石案,些许家什,不过落些不少的灰尘,看样子使用的频率不高。
最惹人注目的还是这里有一处活水泉眼,由山壁流下,接到石头地台里,小小的一弯。
很少,不过上头却是萦绕着客观地灵气,霎是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