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舟多谢先生。”
杨樟离开之后,白石先生才询问李江寻关于杨家的来龙去脉。
如此白石先生才恍然杨樟为何不敢再称自己是读书人,气怒道:
“自古忠孝节义,他如此不该自贬!”
“那杨县令身为父母官,又是杨立舟的兄弟,竟如此嚣张跋扈不念情分,实乃失职失义!”
白石先生简直义愤填膺,眉心都皱成了川字模样。
“唉,谁说不是呢,可在这水江县,谁能挑战他的权威呢。”李江寻摇头无奈,“按理说立舟有秀才功名在身,原本每月该有例银发放,可自从那杨宏达上任,这例银也许久未曾兑现了。”
杨宏达曾经也在水江学院念过一段时间的书,可他为人心胸狭窄,念书不专,后来便被李江寻赶出了学院。
当时杨樟便是学院里念书最优秀的学子。
水江学院在水江县声明长久,若非杨宏达尚忌惮一些,恐怕李江寻都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。
想来杨宏达说不准便把这个气也撒到了杨樟身上,李江寻纵然意难平也无计可施。
“那秀才例银乃是国库拨银,他竟也敢私吞!真是胆大妄为!”
白石先生听到此事更是怒从心头起。
白石先生在中京府多年,又在官场多年,若是不知道此事便罢了,如今既知道了便不能坐视不理。
“我问你,如今这中江县有多少秀才和待考学子?”
李江寻虽不知这问题的由来,还是细细盘算了一番:“如今在中江县的秀才少说也有数十人,待考学子该有数百人之多。”
第14章 阴谋现形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