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罪人,既没有被律法惩罚,也没有因为道德感化而愧疚,因为朕登基大宝,反而被释放了,如此行为,有何道理?”
“所以,朕希望此次大赫,能不要违背圣人的想法。”
这些日子,高拱只把结果告诉他,不与他商讨始末,朱翊钧明白,高拱内心一直把他当做幼君。
趁着这个机会,朱翊钧要扭转下局势。
“皇上圣明。”
听到朱翊钧的言论,高仪内心高兴,一直以来,学生都很早慧,有自己的主见。
如今先皇早逝,幼主当朝,而国家多事之秋,内忧外患,还有僰人造反。
最近朱翊钧的表现,高仪内心赞叹,心里石头落地,认为幼君对政务只需时日加以了解,就能成为明主。
“臣建议,陕西,苏州,杭州,嘉兴,湖州,应天等处,差人坐守织造之丝绸等项,悉皆停免。”
走出一个大臣,顺着朱翊钧的意思,提出了更深一步的政令。
“着内阁商议。”朱翊钧相信高仪张居正,把事情推给了内阁。
“官吏军民人等所犯,除了死罪恶极情真等,惧不赫外,若盗窃,逃军,三犯匿名文书,未极害人谋杀伤而不死并人命延至辜限外,身死审有别因者。”
希望在新君面前留下印象的人不少,终于有人忍不住抢先上前建言。
“可。”
朱翊钧点点头,虽然他内心想的是违法的人必须受到相应的惩罚,但是毕竟传统也很重要,也不能一刀切死,以后世的道德来要求现在的道德。
“凤阳高墙内禁锢的宗室,本人已故,所遣
第十九章 驾崩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