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库空虚,百事待宁,如今只会找朕要银子,朕有金山还是银山?此人说的好啊。
官官相护,和地方大户勾连占地,隐瞒田亩,难怪朕收不上银子来,反而逼着要朕贴补银子给他们,焉有此理?”
如今广东事平,结果虽然差强人意,终归是平息了。
御前卫也要回京,整编御马监四卫军的事他也准备办了,内库的银子日少一日。
到处都是筛眼,银子花哪里都是花,还不如花到自己头上,历史上没有自己的银子,不照样过了。
太监此时进来急报,不少官员聚众在诏狱门口,挡住锦衣卫,为刘台送酒食。
听闻,众人下意识的看向张居正。
张居正脸色顿时通红一片,连忙低下头,和刚才判若两人。
“砰。”
朱翊钧锤了下御台,忘记轻重疼的手发抖,太监李现连忙上前捧住揉搓。
“都是如此,都是如此。”
几年来皇帝权威日重,年龄也开始长大,众人不敢再如几年前轻易说教。
张居正都是如此,更何况他们。
“前番有个厉害的言官,朕手软没处罚他,真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“张四维。”
听到皇上直呼其名,张四维连忙站起来。
“你每次教朕道理,言治国不可矫枉过正,朕今日得告诉你,考成法是一刀切,好嘛?不好。
朕知道这个理,那你跟朕解释下,朕留了一个口子,就这些个官员见缝插针坏朕的事,朕该不该一刀切?
上次那个言官,
第九十九章 缝隙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