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前面的话似乎也有些道理,以后在忍术和体术上,我或许可以尝试做一些自我改进。
“反正也没人在意分家是否会受伤什么的。”
说到后面,他的情绪又有些不大好了,毕竟还是那么小的年纪,却发现自己长大后就是一个工具人,任是谁心情都不会好。
凭什么?
就凭他命不好吗?
虽然确实如此。
“额,我也是随便说说的,你瞎改说不定真的受伤甚至出现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也说不定。”鸣人此时也正经了许多,强调道,“如果你以后真的想要走前人未曾走过的路,不如先把走过的路给走到极致。
“现在,还是一起修行吧!”
终于。
这个话题暂时被鸣人给揭了过去。
灌鸡汤的药效虽然很猛,但是也容易过头,他想了想,以后胡说八道这种事情,还是看人好了。
宁次看起来似乎有些强迫症的意思。
很快。
林间又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清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,以及木剑空挥的声音。
宁次则是在一旁安静地练着基础。
脑子里却是思想着鸣人胡扯时抑或是正经时的话语,凭借自身灵敏的思考速度,慢慢整理出来,即便是空缺的也自行脑补,尽量使得逻辑完整合理。
这是忍界早慧的天才都有的习惯。
对于理解世界,以及思考人生,有着极大的主观能动性。
他们会极尽可能地去接触自己所见所闻之事,然后同合成一道完整的世界观,尽管这种世界观可能只有他们自己
第十二章 不能更糟糕了不是吗?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