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隐藏,一旦独处,他再也骗不了自己...小阎儿对自己的关怀是真的,而对铭弟的特别似乎也越来越多...那种隐隐的嫉妒在心中发芽、繁茂,宛如绳索般缠绕着他的心...理智与情感的交锋在体内此起彼伏,煎熬着他...无奈、隐忍变身成绳索上的倒刺,割裂着他的心...
“小阎儿...我还能喜欢你吗?铭弟...我...恨你...不...我不该恨你...小阎儿,我该怎么办...”意识半醒半沉,奇锦不知自己在呢喃什么...直到深夜时分,在药物的作用下,他在波动的缅怀中不知不觉地进入睡眠...待他缓缓睁眼之际,发现自己蹲坐在一处高崖上,四边空旷无物,底下是蜿蜒万里的山河...而自己的手脚不知被何种看不见的东西紧锁着,让他动弹不得...
“嗯...”扯动了几下四肢,见行动无望,他索然无味地放弃挣扎,眉眼间全是麻木,微带一丝落寞,他缓缓抬头望去...
巍峨壮丽的天下,与我何干?
温暖和煦的微风,与我何干?
经久期盼的念想,与我何干?
一切恩怨的纷扰,又,与我何干?
心死的暗潮霎时聚拢,吞没了奇锦,也吞没了其眸光中的星点...一切的背后,缓缓苏醒的另有其人...
黑夜不知人间疾苦,照常脱下黛衣,变身成黎明...
天刚泛亮,言漠照常早起练晨功,可是,不管招式如何难,都无法让她集中意识在武艺上,仇人的线索明明就在眼前,她却无能为力...复而想到玉凌州,她的心绪更乱,仇人说不定就在身边,如何保护弟弟可是首要任
第二百零九章:伞亭之下无尽夏4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