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奇铭不禁蹙眉,他知道命命鸟乃是一身两头,两头轮流睡觉。他对一身两头的理解是,事不可两全,必遭内心反噬...加之皇兄心中苦闷繁多,必是精神不济,罹患癔症的可能性很大,而古来,有关癔症的记载都是玄而又玄...今日太子一反常态,其中必有隐情,可惜,饶是聪明如他,也难想象其中匪夷所思的原委...
“癔症...”奇铭幽转眼线,故意脱口而出,欲观察兰雪的反应,想知晓皇兄真正的情况,白雪、兰雪应是最清楚。
“!”兰雪倏然一惊,瞳孔一缩!紧接着,她赶紧利用深长的呼吸掩盖自己的心跳,故作泰然...
“本王阅过几本医书...”奇铭没有放过对方想要隐藏的那点异样,他不明白,关于皇兄的病情,师父可以瞒他人,为何要瞒自己呢,他继续试探道,“好似,患癔症者,可用安眠之法。”
“王爷慎言!”兰雪压抑住过快的呼吸道,“殿下只是思虑过多,夜眠不好...癔症...都会发疯!乱叫乱咬...”她转思继续道,“殿下举止谦和有礼,何来癔症?”
一国储君身患癔症是不可张扬之事,不宜逼迫兰雪...奇铭如此想着,之前过于轻视此事,以后必须加倍关注皇兄的病情走势...沉吟片刻后,他摆手示意兰雪离开。
兰雪如蒙大赦,赶紧恭敬行礼,欠身退出...果然是祸不单行,如今太子殿下再次沉睡,益安王又起了疑心,以后必须加倍小心行事...
一个时辰后,护卫急急跑进岩茗院汇报,说是大军已抵京都北门两里之外。
听闻消息,奇铭吩咐婢女为王妃装扮,
第二百一十章:丽妃与花魁案1(4/8)